Friday, January 13, 2012

瀕臨

心情一直起起伏伏,不管事考試前還是考試後。有時候很嚴重的悵然若失,有時候很嚴重的空虛,有時候建築很假象的歡樂。是沒有宣洩,還是真的缺乏刺激,還是真的失去對事物感到高興的本能?一種沒有依靠感,無助,被壓迫著,在深坑裡試圖求生的感覺,如果是一具腐屍,那對寒冷麻痺也沒甚麼好奇怪的。一個沒有重心的人會朝哪個方向摔倒?一個沒有辦法堅強的人會以甚麼方式破碎?

很想跟自己說:it's ok. You will be fine. 
但是懷疑和遲疑一直阻擋在前面,如果真有甚麼讓我害怕的話,那到底是甚麼?
我相信的是甚麼?
相信我的是甚麼?
我支持的是甚麼?
支持我的是甚麼?

走在很久沒遇過的寧靜中,心卻歪斜嘈雜,我知道遠方隨時有影子會綁架我,我害怕我沒有反抗的想法,如果就停在睡眠的那一刻有多好,如果不用面對該有多好。

我想起那些無數個在午休時間溜出去閒晃的我,那些在夜晚獨自在誠品看書的我,那些為自己找到努力目標而大聲歡唱的我,那些在唱片行聽一下午免費音樂的我。

我喜歡在北卡的街上因為喜歡自己決定所以流淚的我,
而不是現在這個連悲傷的理由都說不出的我。